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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熟女少妇赵锡媛

 
 

发布日期: 2018-02-27 05:52:24 小说分类

 
  (一)

  那一年,响响9岁,上三年级。响响自己一个房间,由于晚上睡觉前自己吃了西瓜,被尿憋醒了,坐了起来,看了看表,凌晨1点半。响响也没穿拖鞋,光着脚下地去厕所撒尿,刚走出房间,就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心想,可能是妈妈回来了,妈妈今天晚上单位有应酬,让响响在奶奶家吃完饭就自己回家睡觉,不用等她。妈妈晚上经常有应酬什么的,响响已经习惯了,到了时间自己就先睡了。

  响响走到客厅里,那奇怪的声音更大了,「哼哼啊啊~」的,声音很小,但因为是夜深人静,却隐约也听得清。响响好奇,就向妈妈房间走去。走到门口,妈妈的房间虚掩着,露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儿,这时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短促的「啊~」,声音刚出喉咙马上就被强行中止的感觉,静了一会儿,又传出「嗯嗯嗯」的压抑的鼻音。

  响响听出那是妈妈的声音,就更好奇了,他渐渐的清醒了一些,妈妈这是干什么呢?他手把着门框,偷偷把眼睛贴在门缝上,向妈妈房间里望去。妈妈的双人大床横向正对着屋门,窗帘拉了三分之一不到,正值满月,白色的月光从窗子投进来,房间里没开灯,但也完全能看得清清楚楚。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响响惊呆了!

  妈妈的身上压着一个男人!响响一下子就完全清醒了。

  那个男人不可能是爸爸,爸爸现在还在西藏那!

  他迅速抽回了准备要推门的右手,左手抓紧了门框,睁大眼睛,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床是横向正对着屋门,响响的视野很好:地上杂乱的丢放着男人的衣裤,妈妈今天穿的那件米色小衫也在当中,黑色内裤半搭在床头柜边缘。妈妈仰躺在床上,没穿任何衣物,左手抓着米黄色的床单,右手捂着嘴,修长白皙的腿微微向上屈着。

  男人也一丝不挂,下身压在妈妈两腿之间,上身用双臂支撑,脸朝着妈妈,屁股一下一下的耸动着,顶撞着妈妈的下身,时快时慢,妈妈就随着男人的顶撞发出压抑着的呜咽般的声音。响响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个令他窒息的画面……妈妈叫赵锡媛,那年32岁,在龙江省滨州市一家规模很大的国企的人事部门工作,人长得漂亮,瓜子脸,嘴不大,眼睛很美,皮肤白皙,身材也好,身高 172,体重58公斤,C罩杯,臀部微翘,衣着得体,走轻熟女路线,在单位是个公认的美少妇。妈妈每次接送响响上学,同学们都说他的妈妈真漂亮,响响很是得意,也一直以妈妈为荣。可是今天,一向端庄的妈妈竟然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男人突然用力的向前一顶,妈妈的头向后仰起,又一声短促的「啊~」,然后用手紧紧的摀住自己的嘴,男人这时加快了耸动,一下一下快速用力的顶着妈妈,妈妈的身体绷紧了,两条腿向上屈起,左手搭在了男人的右臂上,压抑的「嗯嗯」声也急促起来。

  男人左手拿开妈妈捂着嘴的手,然后整个上身都压在妈妈身上,用他的嘴堵住了妈妈的嘴,亲吻着妈妈,右手腾出来揉搓着妈妈圆润坚挺的乳房,下身的抽动却一刻也没停。

  就这样吻了一会儿,他把头抬起来,埋在妈妈的右侧耳边,两只手从妈妈的腋下向上穿过去,手翻回来把着妈妈的肩,又加快了下身冲击的速率,妈妈头向后仰,咬着下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两手紧紧抱着男人的背,双腿更加向上屈起,双脚绷直已经有些微微离床。

  这个姿势保持了几分钟,男人已经出汗,身上渗出汗珠,渐渐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声音,妈妈微弱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突然,妈妈身体绷紧,张大了嘴,左手攥拳堵住自己的嘴,两腿翘起紧紧的盘住男人的屁股,身体在男人身下不住的颤抖。

  男人停止了冲击,手也放开了妈妈的肩,放松地压在妈妈的身上,好像在感受着妈妈的颤抖,又像是在歇息。

  妈妈身体渐渐平复下来,男人也抬起头,看着妈妈微微出汗的绯红的脸,手又搭在妈妈的乳上,轻声问:「舒服吗?」妈妈睁开眼睛,看着男人,没说话,慢慢地点点头。

  男人笑笑,从妈妈身上起身,仰躺在妈妈身边,小声说:「我歇会儿,媛儿,给我口会儿吧~」男人起身那一刹那,响响看清了这个男人的全身,应该有180多的个头儿,40岁出头的样子,略显发福,但能看出还是很健硕,小肚子有,但不算大。

  响响还看到了男人的鸡巴,这是响响第一次看到勃起的鸡巴,又粗又长,还有小鸡蛋一样的龟头……月光下响响看清了男人的脸,好像很熟悉,在哪里见过。响响一下子想起来,去年元旦的时候,妈妈单位年终聚会,响响被妈妈带去了,见过这个人,这个人是妈妈部门的领导,叫常源海,当时妈妈让响响叫他常伯伯,他还亲热的抱了抱响响,竟然是他!

  响响还没明白「口会儿」是什么意思,只见妈妈起身,理了理头发,然后转身跪在常伯伯两腿之间,低下头,用嘴含住了常伯伯的鸡巴。响响看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又黑又长的鸡巴竟然在妈妈的嘴里!

  只见妈妈双手扶着常的的大腿,含住常伯伯的鸡巴,头上上下下的动着。过了一会儿,妈妈抬起头来,用右手扶住鸡巴,伸出舌头开始上下左右舔,常手放在脑后,颔首看着妈妈在胯下舔着自己的下身,很舒服的神情。妈妈又张口含住了龟头,开始上下吞吐着,常的手轻扶着妈妈的头,下身也开始向上幅度不是太大的耸动。

  过了一会儿。常起身,扶着妈妈的身体,让她跪在床上,用双手和膝盖支撑,他转到妈妈的背后,用手摸了摸妈妈两腿之间,然后一手扶着妈妈的腰,一手扶着阴茎从后面挺进了妈妈的身体,妈妈腰向上一弓,轻声叫了一声,常把妈妈弓起的腰用手压下去,双手把着妈妈的屁股,开始向前挺刺,发出不大的啪啪的~声音,速度由慢变快,妈妈嘴里压抑的嗯嗯声又开始了。

  常和妈妈横向对着响响,响响一览无余,白色的月光下,妈妈光着身子跪在床上,头冲着右边的床头,床头上挂着爸爸妈妈的结婚照,一个全裸的男人边看着那副结婚照边抱着妈妈白皙浑圆的屁股在不停地向前顶刺,妈妈低着头,随着男人的冲撞而前后摆动着,喉咙里发出努力控制的呜咽般的呻吟声。

  响响突然感觉下身有些异样,忙低下头一看,原来小内裤中的鸡鸡已经勃起了,直挺挺的……常这时略微弯下腰,右手从妈妈的下腹部向两腿中间滑去,然后能看出手在不停地动着,同时也加快了在后面的撞刺,妈妈好像突然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身体躲避似的扭动几下,结果被常的左手牢牢按住。常开始了快速的抽插,妈妈呻吟声急促起来,双手也已撑不住上身的样子,上身伏在了床上,屁股就显得高高的翘起,承受着一次次的冲撞。

  妈妈把头埋在了松软的枕头中,枕头吸收了大部分的声音。常就在后面一下一下的撞着,快一会儿,慢一会儿,汗水滴在妈妈的屁股上。几分钟后,常伏在了妈妈的背上,双手抄到妈妈身下抓住了妈妈的乳,拇指和食指捏搓着粉色的乳头,下身还在不停的耸动着,耸动的力度加大了,好像次次都要把妈妈刺穿~这样过了不一会儿,妈妈突然又身体紧绷,然后全身趴伏到了床上,嘴里也没了声音,身体又开始抖动。常疲惫的压伏在妈妈后背上,手还抓着乳房,大口喘着气,随着妈妈的抖动身体也跟着动着……好一会儿,妈妈不动了,无力地趴在床上,常起来,把妈妈身子搬过来,妈妈已经没了力气一样,软软的任他摆弄。

  常笑着看着妈妈,说:「媛儿,你好了?那我也结束吧。」说着分开妈妈的腿,一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又刺进了妈妈的身体。

  妈妈无声的承迎着,手扶在常的胸前,咬着嘴唇,不时昂起头。

  常边插边问妈妈:「可以射里面吗?」

  妈妈断断续续的小声答道:「嗯——行——嗯嗯——安——安全期。」常开始了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声也越来越大~~常的汗珠不停地滴下,不到一分钟,常突然一声闷吼,下身紧紧的贴在妈妈两腿之间,停了两秒钟,又快速抽动两下,又停了下来,接着就无力的趴在妈妈的身上,嘴里喘着粗气。两人就这么趴着,一下子没有了动静,只剩下呼吸的声音。

  妈妈推开常,去拿床头的纸巾,常也顺势躺在旁边。妈妈拿纸垫在了自己的下身,又拿了几张纸给常擦了擦胯下。和常说:「赶紧走吧~」常没接话茬,而是问道:「来了两次?」妈妈脸一红,「嗯,弄死我了都~」常笑笑说:「媛儿,和你做真舒服~」

  妈妈说:「赶紧走吧,孩子还在家那~」

  常说好,就起身开始穿衣服。

  响响回过神来,赶紧回到自己房间,上床假装睡觉,又看了看表,1点55分。这时的响响丝毫的尿意都没有了,翘着小鸡鸡,暗自听着外面的动静。很快,传来小声的说话声,然后就是关门的声音,然后厕所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一定是妈妈在洗澡。

  过了一会儿,妈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妈妈轻轻推开响响房间的房门,看了看响响,响响假装熟睡,妈妈就关上了门,一切又都安静了。妈妈走后,响响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妈妈在她心里的形象完全颠覆了……响响突然觉得自己一下子明白很多……响响潜意识也告诉自己,千万不能让妈妈知道今天他看见了这一幕,更不能让爸爸知道,响响心里又想念着远方的爸爸……胡思乱想着,响响又睡着了。

  (二)

  响响看到的,是妈妈与常源海的第四次。

  响响清楚的记得日期,2009年9月9日。

  响响的爸爸李承东在滨州市委组织部工作,正科级,2008年3月为追求上进、迈过正科升副处的坎儿报名参加了援藏干部公开遴选。通过考核,5月被组织委派参加援藏,工作三年,援藏期间将在西藏担任正处级实职。

  李承东被分派到后藏地区的一个县做县长,从赴藏到09年9月,李承东就在08年12月回过滨州一次,过年都没回来。响响几乎已经渐渐忘了家里有爸爸的日子是什么样的了。

  锡媛1977年出生在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父母都是大学老师,父亲在滨州工业大学工作,母亲在滨州财大。锡媛还有个弟弟,叫赵锡琨,比她小三岁。锡媛从小就很懂事,乖巧,很让着弟弟;她有主见,但从不正面顶撞父母。14 岁就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似的,大个儿,人长的漂亮,学习也不错,邻居们都夸这孩子好。1996年,锡媛19岁时考入滨州师范大学。

  锡媛的丈夫李承东1米78的个子,身材偏瘦一些,还算帅气,相貌中上的样子。他比锡媛大两岁,是赵锡媛的学长,两人同是滨州师范大学毕业,承东高锡媛一届。锡媛在大三时,和相处不到一年的男友分手,早就盯上了锡媛的李承东趁虚而入,苦追半年多,终于在他毕业前得到了锡媛的芳心。

  承东是家中的老二,他还有一个哥哥,叫李承勖,大承东五岁,高中毕业后去西北当兵,在部队提干,后转业到西安市公安局,做警察。承东父亲当时是龙江省水利厅的一个处长,母亲在一家事业单位上班。24岁大学毕业后李承东就借由父荫走关系到了滨州市委工作。

  与李承东谈了一年恋爱后,锡媛毕业,进入滨州市一家大型国企。门当户对,两家父母也都满意,金秋十月,两人顺理成章的就结婚了。同学朋友们都说,他俩简直就是一对璧人儿,太般配了!

  2001年,锡媛剖腹产生下了儿子李响,小名响响。

  响响生下后,锡媛母乳非常少,根本就不够吃,孩子奶奶做主,索性也就喝奶粉了。锡媛和承东都得上班,响响就由奶奶和外婆轮流带着。奶奶在响响出生后,就在单位办了假退,回家看孙子。

  锡媛妈妈则是没课的时候或是寒暑假时就把外孙子接过来,后来上幼儿园也是轮流接送,响响就在奶奶和外婆家长大的。锡媛下了班则是孩子在谁家就去谁家,晚上基本都是锡媛自己带孩子,让老人能够休息。

  锡媛和承东在一起后的前两年,两人的感情非常好,后来响响出生后,由于多了个孩子,两人世界被打破,锡媛一度把注意力都投到孩子身上,承东工作也逐渐进入状态,在机关里,摸爬滚打,应酬多起来。日子一天天过着,转眼,响响已经上幼儿园了,省事儿了,大人都解放出来,锡媛也渐渐有了大块儿的自由支配的时间。

  当她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丈夫身上时,突然发现,丈夫对待自己的态度已经变了。这种变化是外人察觉不到的,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别人都认为他们是模范夫妻。不知从何时起,丈夫已经没有了往日体贴入微的关心,不再为她准备礼物,两人重要的纪念日一概忘记,一起出去吃饭的机会也越来越少,当然,更别提一起看电影了。

  丈夫在家里露出笑脸最多的时候就是逗儿子的时候,其他时间,更多的是淡淡的冷漠或心不在焉。锡媛感觉最明显的是两人性生活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甚至一个月丈夫都不碰自己。以前,锡媛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性爱,甚至对丈夫的要求有时还以各种理由拒绝。现在则正相反,如果锡媛不主动要求,那就难得有一次。

  锡媛正值27、8岁的年龄,身材并未因生子而走形,因为没有哺乳,胸前依然挺拔如初。由于从小良好的的家庭环境和教育,锡媛仪态和衣着都是得体大方,这个年龄是一个女人最妩媚漂亮的时候,走在外面很是吸引陌生男人的眼光,单位里、朋友圈子里也不乏暗里的追慕者,但锡媛从未动过其他心思。

  她从不和丈夫吵架,生气了也只是不说话而已,即使俩人生气闹别扭也从不让父母、公婆或朋友知道,她认为歇斯底里和吵闹是最无能的表现。她工作上认真勤勉同时又无慾无求,并不因自己外貌漂亮而摆出高傲的样子,在单位有很好的人缘;和同学朋友闺蜜也都相处得很好,经常联系;她是公婆眼里的好儿媳,她做的很好,礼数上、做事上都恰到好处,公婆很喜欢她;但她失去了丈夫的欢心!

  那一段时期,她觉得苦闷没法排解,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她表演着好妻子、好妈妈、好同事、好朋友、好儿媳的各种角色,努力做到更好,但没人知道她内心的苦,她压抑着……终于,在某一个时刻她突然想明白了,工作忙压力大没时间什么的都只是丈夫的藉口,她终于敏锐的察觉到了那个实质的原因——丈夫对自己已经厌倦了,丈夫对自己的爱已经死了!

  想明白这些后,她反而感觉轻松一些。她失落,沮丧,但却不再迷茫,不再自责。日子还得过,她想,可能爱情已经像人们说的那样,已经进了坟墓了吧。

  是不是大多数的家庭的日子都是这样过的,表面上和和美美,其实内里都已经名存实亡,不过是为了孩子而一起搭伙过日子。

  锡媛努力调整着心态,适应着一切,就像儿时适应闯入自己生活的弟弟一样,习惯着弟弟分走爸爸妈妈的爱,习惯着被冷落,而只让父母看见自己的欢喜和开心。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她竟发现,其实她对丈夫的爱,也是无法确定的,那些海誓山盟其实都是骗人的,抵不过时间的冲刷。她看开了,有时她甚至在想,她真的爱他吗?要不是当年他那么追求自己,自己怎么会跟他?

  虽说想开了,不那么在意了,但李承东毕竟是响响的父亲,一起生活了这多年,他在锡媛心里的位置无疑是特殊的。再说,还有很多甜蜜美好的回忆,李承东也没怎么样自己,还有家庭、父母、长辈、朋友圈、单位等层层关系的捆绑,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使这个家庭似乎牢不可破。锡媛有些认命了,就这么过吧,反正还有儿子,这是自己的,谁也夺不走,儿子就是希望。

  2006年,李承东31岁,仕途上一帆风顺的李承东已经是正科级了,马上要竞聘副处级,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父亲所在的水利厅出事了,厅长因腐败下马。李承东的父亲属于这个厅长的派系,他施展闪转腾挪十八般武艺终于没有因为厅长一案被拿下,但为了自保和找退路也几乎耗尽了所有的政治能量。

  新厅长很快上任,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厅长肯定要换上自己的人,李承东父亲作为资历最老的要害部门的处长,被新厅长明升暗降,升为副厅级的巡视员,李承东父亲再无任何权力,从此不再视事,班都不怎么去上,静等退休了。父亲那边的助力消失后,李承东的竞聘副处级也没有了希望。承东知道,以后就只能靠自己了,他开始更加的努力工作、逢迎领导、主动表现。

  赵锡媛平静如死水的日子在2007年的春节被打破了。

  那一年春节,锡媛的父母报了旅行团,东南亚十日游,去国外旅游了。锡媛则像往年一样,在婆婆家过年。年三十的上午,李承东接到单位领导的电话,与家人说了一声,出事了,紧急事件,要去海南,匆匆的收拾了东西就出门了。

  大过年的,锡媛的婆婆很不高兴,想要嘟囔些什么,被承东父亲制止了。这样,家里就只剩下响响,爷爷奶奶,和锡媛。

  三十下午,承东的大哥承勖突然回来了,是专门从济南坐飞机赶回来的。原来,承东大哥承勖在西安市公安局工作,因为一件大案的侦破,去了济南,已经在济南待了快一个月了。年二十九,带队领导除留了几个人在济南外给大家放了几天假,承勖已经两年没回父母家过年了,就在年三十直接飞回了滨州市。

  承勖下午四点钟才踏进家门,由于事先没大招呼,大家都很意外,响响奶奶看见儿子就哭了,已经一年多没见过大儿子了。响响也很兴奋,自来熟的样子,围着大伯就开始玩。承勖比弟弟承东要高出半头,比承东要壮实,他当过多年兵,现在又干警察,黝黑健硕,今年37岁,正值壮年。

  承勖文化程度不高,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去西北当兵了,在部队和公安的这些年,被熏染的带了些许粗鲁不羁的气质。大哥知道弟弟在年三十被领导叫去海南,忍不住还咒骂了几句。

  因为午饭吃的晚一些,年晚饭在晚上9点多才开始,本来有些冷清的年因为大哥的突然回家而热闹了起来,老爷子的兴致也上来了,和大哥喝了些白酒,锡媛也禁不住劝,喝了红酒。转眼10点半多,吃完饭,锡媛收拾了桌子。响响今天就没午睡,早就困了,奶奶领着去睡觉了,爷爷与儿子聊了一会儿,因为喝了酒,也去睡了,睡前还嘱咐儿子和锡媛把炮仗放了。

  锡媛收拾停当,就过来和大哥坐在沙发上一起看春晚,锡媛喝了红酒,略微有些晕,因为很少见面,和大哥并不太熟,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单独相处,感觉些许有些尴尬,所以话也不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春晚的节目。

  看了一会儿,锡媛总觉得这么独处有些别扭,心想,大哥喝了有半斤的样子,应该也是有些晕吧,今天还是坐飞机赶回来的,他是不是也是出于礼貌陪在这里没去休息啊?于是锡媛就提议,现在就去把炮仗放了,然后自己要去休息了。

  大哥说好,俩人就下楼去小区里把鞭炮放完,回来了。

  锡媛婆婆家是复式楼,上下两层,公婆岁数大不愿爬楼梯,就住在楼下,承东他们两口子回来就住楼上。楼上三个房间,锡媛住靠东的一间,婆婆安排承勖住靠西的一间。锡媛回来后和大哥打了招呼就直接上楼了,大哥好像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也没管。

  锡媛回房间后刷牙洗澡,然后发了会儿祝福短信,等头发乾一干,就躺下关灯睡下了。外面的鞭炮声由稀稀落落慢慢开始密集起来,不时还传来很响的二踢脚的爆声。

  锡媛在鞭炮声中迷迷糊糊,隐约好像听到自己房门有敲门声,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没在意,过了一会儿,类似敲门的声音又开始了,锡媛坐了起来,打开橘红色的床头台灯,向房门走去。

  (三)

  锡媛迷迷糊糊的起身,她以为是婆婆把响响送过来了,到了门边直接就开了门,打开门之后,一看吓一跳,不是婆婆,是大哥。她下意识的把身体躲到门后,因为是冬天,锡媛穿了一身紧身的长袖长裤内衣。大哥头发是湿的,好像刚洗完澡的样子。

  大哥说话了:「不好意思啊,弟妹,给我拿一套承东的睡衣,我这次太匆忙,没带回来。」锡媛脑袋还是蒙蒙的,一听这话,马上应道: 「喔,好的,哥你等着,我给你拿。」锡媛转身向衣柜走去,正开柜门的时候,突然听到关门的声音,锡媛回头一看,大哥已经关门进来了!承强径直走到梳妆台前把椅子背反转一下,面朝着床和锡媛的方向坐了下来。锡媛心里一惊,开始后悔没问就开门了,又后悔刚才在门边怎么没把大灯打开,更后悔没在第一时间把门关上再去拿衣服。

  锡媛定了定神,先从衣柜中拿了一件长身浴袍穿上,带子系好,然后挑了一套承东的睡衣,忐忑不安地朝大哥走去,心想,可能是大哥就是这样粗放不羁吧,不拘这些小节,才进到屋里来。

  「大哥,给…」,锡媛把睡衣给了大哥后就站在床边,离大哥不远不近的距离,并没有坐下,意思是你没啥事就赶紧走吧。

  承强接过睡衣,放在腿上,没抬头看锡媛,而是两手交叉慢慢搓着,鼻子喘着粗气,也没言语。鞭炮声此起彼伏。锡媛这时闻到了承强身上散发的酒味儿,心里更怕了。

  「哥,还有事吗?」边说边向门走去,想要开门。

  这时承强默默站起来,嘟囔着:「没,没事了。」说着也向门边走来。

  就在锡媛马上要抓住门把手的一刹那。承强突然拉住了锡媛,一把把她拽了回来,「啊~」,锡媛吓得大叫一声,最害怕的还是发生了。

  承强顺势一下子抱住了锡媛!

  锡媛挣紮着扭过头:「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弟妹,你真漂亮,今天陪大哥一宿吧,哥一个月没碰过女人了,陪陪哥,就一宿,哥明天就走了,哥喝多了,你真漂亮,真是个大美人儿!」,说着就把锡媛扭过身来,嘴朝锡媛脸上亲去。

  锡媛脑袋一片空白,还没回过神来,只是拚命的挣紮着,躲闪着。

  锡媛虽说也有1米72,在女人中算是高个儿,但在健壮魁梧的承强面前,就是个柔弱不堪的小女子。锡媛嘴里喊着:「不要!放开我!你放开我!」可是,她的喊叫被屋外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所遮蔽,只有他自己和搂抱着自己的承强能听见。

  锡媛无助无望地挣扎,承强则越抱越紧,他把锡媛顶到门边的墙上,在锡媛无处可退后,他把锡媛的两只手反背到锡媛背后,用铁钳般的左手死死抓住,右手腾出来隔着衣服粗鲁地捏揉着锡媛的胸,嘴向前探着胡乱的亲着锡媛的脸和脖子。

  锡媛身体被压到墙上,没法动弹,只能拚命扭着头,不让承强亲到自己。承东闻着锡媛刚刚洗过澡后所发出的淡淡发香还有这个年龄的女人那特有的诱惑的体味,更加无法自持,眼睛红红的,努力找着锡媛的嘴,下身也死命的向着锡媛的下腹顶着……锡媛感到下腹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她紧张、害怕、无助,听着过年的鞭炮声,那张喷着酒气的嘴半张着,伸着舌头,在自己的脸上和脖子上亲着舔着,几次都差点儿堵住自己的嘴,她有些绝望,但还在拚命的扭动着头。

  终于,承强用右手按住了锡媛的头,然后把嘴贴了上来,用嘴用牙磨蹭着锡媛的嘴唇,舌头也探了过来,锡媛狠命闭着嘴,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承强的手又向锡媛的胸袭去,锡媛终于摆脱了他的嘴,把脸扭到一边,大口喘着气。承强用手解开了锡媛的浴袍,手从长袖内衣的下摆伸了上去。锡媛刚才上床睡觉,已经摘了胸罩,两只白皙坚挺的乳房毫无遮挡,承强的手肆意的抓揉着,喘着粗气,眼睛盯着把脸扭到一边的锡媛,就好像狮子在看自己爪下的猎物。

  锡媛感到乳房突然被一只微凉而粗糙的大手揉捏,不禁浑身一抖,心跳更加快速起来,不一会儿,又感到乳头被手指掐住了,她疼的叫了一声「啊~」承强听到这一声,他的右手开始集中掐捏锡媛的左乳头,锡媛感觉胸前的刺激越来越大,刺激夹杂着疼痛感,锡媛本来就不均匀的呼吸更急促起来,但锡媛还在倔强的扭动着身体。

  承强突然把手从锡媛衣服里抽了出来,左手也松开了锡媛的双手,锡媛一下子把手撤回来,挡在胸前,向旁边挪了一步,侧着身,略弯着腰望着承强。承强眼睛紧盯着锡媛,这时上前一步,顺势轻松地将锡媛横着抱起,向床的方向走去。

  锡媛又是吃惊又是害怕,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只两三步的样子,承强将锡媛仍在床上,然后一下子压了上去,将她紧紧压在身下,强吻着。锡媛缓过神来,用手拚命的抓推,腿也拚命的蹬,但无济于事,这个男人牢牢的控制着她。承强用腿压住锡媛的腿,然后把锡媛的双手举到她的头顶,用一只手扣住,然后另一只手掀起了锡媛的内衣,直到露出两个乳房。

  承强眼睛都直了,他见过很多女人的奶子,但他无疑要承认,现在眼前的这一对双峰是最漂亮的,简直堪称完美,白皙、挺拔,大小适中,他的一只大手抓握刚刚好,乳头是粉色的,乳晕不大,稍稍比乳头颜色深些,但也是粉色,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的乳房。

  承强慢慢的轮流揉搓着锡媛的双峰,然后低下头含住了乳头,用舌头拨弄着,允吸着。锡媛感觉到了胸前的刺激,胸脯起伏着,她感觉胸前有些湿了,她知道那是李承强的口水,不禁一阵恶心,喊叫也没用,都被鞭炮声淹没了,锡媛的无助感更大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

  承强满足地亲吻着酥胸,不时又上来想和锡媛接吻,锡媛还是拚命的躲避。

  承强胡乱亲了一会儿后,用身体紧紧压住锡媛,把头埋在锡媛的头发里,就那么静着不动,喘着气,小声对锡媛说:「弟妹,你真鸡巴可人儿,真招人儿稀罕,当年你和东子结婚那天,看见你第一眼我就想操你了,你嫂子和你没法比啊,哥在山东他妈蹲了一个月了,憋死我了,今天正好,东子不在,天意啊,成全咱俩了,陪哥一宿,哥好好操你,哥保证让你舒服,让你爽。」锡媛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亲耳听到这么下流的话,锡媛厌恶的闭上了眼睛,咬着嘴唇骂了一句:「滚!」承强不屑的笑笑,搬过锡媛的脑袋,强吻一阵,锡媛始终紧闭着双唇。承强将锡媛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承强扒下她的浴袍,把浴袍带撤下来,从背后压住锡媛,将锡媛双手再次举到头顶用浴袍带绑住,锡媛动弹不得,承强的两只手都解放出来,开始抚摸锡媛的小腹,揉搓她的双乳,锡媛一声不吭的厌恶地扭动着身体。

  这时承强稍微侧了侧身,左手从锡媛身下穿过去,抓住锡媛的左乳,右手从锡媛的小腹伸进紧身裤,又伸进内裤,伸向锡媛的两腿之间。锡媛惊慌失措的紧夹着双腿,可是没用,承强的手还是慢慢挤了进去,承强用双腿配合着手,渐渐将锡媛紧紧夹着的双腿分开,他的手开始有了活动空间,抚摸着锡媛的下身。承强的食指在阴道口沾了沾分泌液,又找到锡媛的阴蒂,然后不紧不慢的揉着,无论从力度还是频率,都很经验老道的样子。

  锡媛的下身失手后,羞耻和无助让她彻底绝望了。当承强的手指慢慢的揉按她的阴蒂时,她开始感到的是丝丝的刺痛感,她下意识的扭动屁股向后躲,结果正好顶向了承强那早就支起的帐篷。承强又把她的屁股压下去。

  后来,刺痛感消失,慢慢的变成麻木的感觉,麻麻的感觉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阵阵快感,一种久违了的快感。丈夫已经两个月没有碰她了。快感随着承强手指的滑动一波一波的从下身传来,本来屋子里暖气就很足,承强熊一样的身体还紧紧压着她,锡媛感到浑身开始热起来。

  承强的手老到的不停的刺激着锡媛的阴蒂和阴道口,同时也在感受着锡媛身体的一点点变化。锡媛慢慢不再扭动想要摆脱,渐渐无力的样子。锡媛不是处女,下身当然被男人摸过,但今天这种快感却是以前任何男人的手都不曾给予过的。

  承强这时慢慢凑上去开始亲锡媛的耳朵,锡媛这次没有躲,躲也没有用,被从后面压着,无处可躲。承强无法察觉的加快了手指的速率,锡媛感觉快感突然一下子像涨潮一般一浪一浪涌向自己,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努力克制着,可双腿已经开始扭动,这次不是反抗,而是对快感的自然的反应。

  承强还是一手揉乳房,一手蹭阴蒂,耐心的等待着。

  终于,锡媛张开嘴叫了一声,「嗯—啊~」

  承强又加快了些右手的速度,锡媛无力抵抗这种单纯的潮水般的快感,开始低声呻吟。锡媛迷离着,被压迫着,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的同时,一种被征服的感觉慢慢占据了他的心,让她渐渐有所依赖,后面的男人的身体不再那么可恶。

  承强抽出了手,有把锡媛翻了过来,锡媛躺在了床上,双手还被绑着,可是她已经放弃了反抗,喘着气,双颊绯红,承强脱下了锡媛的裤子,又扒下内裤,内裤挂在锡媛右小腿上,锡媛两条修长白皙匀称的美腿赤裸在承强面前,锡媛好像一下子缓过神来,夹紧了双腿,承强看到了锡媛下腹部倒三角形的不是很浓密的阴毛。

  这时外面的鞭炮声更响了。

  (四)

  锡媛又慌乱起来,闭紧了腿,双手从头上拿下来,紧紧挡着胸前,恐惧的看着承强。

  承强起身,盯着裸露在自己胯下的弟妹,面无表情,慢慢把上衣脱掉,露出健壮黝黑的上身,接着脱掉了裤子,硕长勃起的阴茎一下子解放出来,直挺挺的支在黑漆漆的阴毛之上——承强洗澡后就没有穿内裤!锡媛在他脱衣服时,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无可避免的看到了承强那硕长的阴茎,不禁瞪大了眼睛。

  锡媛以前见过两个男人勃起的阴茎,一个是前男友,另一个是丈夫,见到承强的,还是惊呆了,真大呀!以前和丈夫谈恋爱如胶似漆时,她调皮有一次还用尺子量过丈夫的阴茎,勃起时是13厘米,可眼前丈夫的哥哥的阴茎,感觉比丈夫的要大两号,第一感觉就是又粗又长,茎体青筋暴露,龟头像个暗红色的鸡蛋一样大。

  锡媛哪里知道,她身前的这个男人的阴茎有17厘米长。

  承强俯下身,又压在锡媛身上,两人都裸着身体,肌肤完全无阻隔的贴在一起。

  锡媛感受着久违的这种感觉,一阵眩晕,继而又清醒过来,开始挣紮,可是又有什么用,身上这个强壮的男人让她动弹不得,她只有拼命的把头扭到一边去,嘴里说,不要,不要……承强把锡媛被浴袍带捆绑的双手又推到她的头顶,用左手压着,把身体侧卧在锡媛身体的右侧,用右腿压住她的两条腿,右手放到无遮无掩的乳房上揉捏着。

  锡媛动弹不得,只能把头扭向另一边,屈辱地喘着气。

  承强贪婪的眼睛盯着弟媳的胴体,猛地翻身压到锡媛身上,低下头用力吸吮乳头,锡媛轻呼了一声「啊-」。

  这个浑身酒气的健硕男人听到这一声呻吟,阴茎早已经爆硬如铁,再也把持不住,放弃了慢慢把玩的心思,调整了一下身体,分开了锡媛修长匀称白皙的双腿。

  锡媛慌乱地回过头来,惊恐地看着承强,嘴里说「不要,不要啊」,拼命地扭动着,想要逃离。

  承强俯下身使劲地压着她,眼睛冒火一样,左手还是按着锡媛被绑着的放在头顶的双手,右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锡媛两腿之间探寻着。

  锡媛感觉自己的下身被一个异常粗大的滚烫的异物慢慢顶开和侵入着,一阵疼痛感袭来,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嘴巴张开,头向后仰去。

  承强粗大的阴茎慢慢插入了锡媛的下身,舒服的直哼哼,嘴里小声说「小逼真他妈紧啊!」。

  锡媛觉得下身快撕裂了,疼痛让她叫起来「疼,疼」。

  窗外的鞭炮声一刻不停地响着,离除夕12点还有5分锺了。

  承强也不着急抽动,慢慢地享受着插入到底后被紧紧包裹的感觉,一点点的动着,这也有助于缓解锡媛的疼痛感。

  锡媛从没有被这么粗大的阴茎插入过,也没有插入过这么深,生孩子是剖腹産,现在又是被强行进入,下身很不适应,疼痛感一直持续着,她眼睛紧闭,嘴巴张开,嘴里丝丝的抽着气。

  承强全身压在锡媛的身上,一边慢慢抽动着,一边用舌头舔锡媛的脖子和胸脯。

  渐渐的,承强感觉阴茎的润滑好了一些,自己身下的身体也不再那么绷紧,他感受到这种变化,开始慢慢加快起抽插的速度。

  锡媛的疼痛感缓解了一些,下体渐渐适应着这个粗大的入侵者,她感觉阴道被撑的很开,又麻又胀,和丈夫阴茎插入时感觉完全不一样。

  双手被按在头顶,身体被丈夫的哥哥压着,腿被迫分开,两腿之间私密之处被他粗硬的阴茎填满,脖子和乳房到处都是那个男人的口水,听着窗外一刻不停的鞭炮声,无助、羞耻和绝望使锡媛再次留下了泪水。

  承强下身加快了耸动的速度,张着嘴喘着粗气,下巴抵在锡媛的肩膀上。

  锡媛无力反抗,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忍受着下体的胀痛感,眼泪不时的从眼角流下来。

  承强一边用力地冲顶,一边在锡媛的耳边喃喃地喘息着语无伦次的说:「你真好看,逼真紧,好舒服,东子真是享福啊。让哥好好操你,给你操爽,舒服吗?啊?好紧啊,夹得我都快射了。」锡媛被死死的压着,听着这些以前从没听过的污言秽语,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承强放开了锡媛的双手,伏起身来,用手支撑起身体,盯着身下的美人,像做俯卧撑一样,屁股一下下耸动着。

  锡媛承受着不停的撞击,下体麻胀感中渐有丝丝快感传来,她羞耻地感到好像下面的水也多了起来,她只好一声不吭,微喘着,闭眼咬着嘴唇。

  承强就这样抽插,两分锺的时间,姿势都没有换,就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实在是太刺激了,除夕夜,在自己弟弟的床上操着这么漂亮的弟媳,弟媳的阴道就像处女的一样,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鸡巴,他光是想象这种场景就激动不已,何况现在真实发生着。

  快感越来越强,要想现在不马上射精,只能把鸡巴拔出来停一会儿。

  承强舍不得出来,索性又压了下去。

  强壮的身体又全压在锡媛身上,锡媛突然承受着这巨大的重量,不自主的闷哼了一声。

  这一声更加刺激了承强,他两只手用力抓着锡媛的双乳,乳房都被抓的变了形,承强张着嘴喘着粗气加快下身冲顶的速度,黝黑健硕的腰和屁股像马达一样,快速的抽动着。

  锡媛感觉下身的肿胀感夹杂着快感快速向大脑涌来,一阵眩晕的感觉。

  她睁眼看身上这个男人的样子,她知道,这是要射精了。

  锡媛突然想到自己没有上避孕环,顾不得羞耻感,在不规律的喘息声中哀求道:「不能射里面,不要射里面。」承强楞了一下,不过就那么半秒锺而已,而后又像野兽一样,继续最后的冲刺。

  承强大力快速的冲顶,以及乳房被抓捏的疼痛,终于使锡媛忍不住叫出了声来:「啊-啊-」,只两声,承强突然放开锡媛的乳房,挺起身来拔出阴茎,右手快速的撸了两下就射在了锡媛的身上。

  承强眼睛失去了焦点,嘴里哼哼着,手里粗大的阴茎一跳一跳,一股股浓精攒射而出,足有四、五秒锺,锡媛腹股沟处,平坦乳白的小腹上,都有承强的精液,还有一些甚至射到了锡媛的胸上。

  承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下子躺倒在床上,喘息着。

  锡媛仰躺在床上,腿蜷曲着,一动不动,眼角又留下泪来。

  这时,鞭炮声中传来城市锺楼的敲锺声,新的一年到来了。

  (五)

  高潮的冲击过后,强烈的刺激带来的从未有过的快感一下子击垮了锡媛绷紧的神经,难以磨灭的兴奋感慢慢退去,锡媛无力地瘫坐在浴室的地上。

  这是锡媛人生中第一次性高潮,她已经30岁了,她之前的两个男人从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惠姐酒后和她谈过的那个令人害臊的那个话题里,说的就是这种让人欲死欲仙的快感,当时她还以爲是惠姐在胡说。

  锡媛还在自顾自的想着,承东望着身前瘫软的锡媛,就像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

  看她渐渐平复过来,承东把还在喘息着的她拉了起来,把她扯到了还在喷水的淋浴喷头底下。

  突然站到温热的水流中,锡媛下意识地稍一弯腰并抓住了承强那健壮的胳膊,承强探过头来从下往上又吻住锡媛,锡媛这次不知爲什么没有躲,她在水流下睁不开眼睛,混乱地让承强亲着。

  承强1米82的个子,臂膀像熊一样,抱着1米72的锡媛,锡媛在水流下被紧紧抱着亲吻,感到喘不过气来,她的身体扭动着,又被抱得更紧,一种被征服感渐渐抓住了她。

  这种被征服感,在她的初夜时,在那个破招待所的床上,曾经感受过,已经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现在令她惊奇的是,她觉得自己喜欢这种被征服感,她醉心于这种感觉。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下身好像已经泛滥成灾了……承强放开锡媛,把她拉到洗手台边,抱起来让锡媛坐到洗手台上,分开她的双腿,承东跪在洗手台前,双手把着锡媛的腿,嘴贴在了锡媛的两腿之间。

  锡媛的阴毛不是很多,阴唇是粉红色的,承强不觉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就开始舔弄起来。

  锡媛浑身湿漉漉的任人摆布着,看到承东突然这样,不知所措地叫到:「你要干吗?不要!」承东的舌头已经舔在了锡媛的阴唇上,锡媛惊呆了,屁股向后一挪,承东用手把住锡媛的腿,脑袋又探了上去,继续用嘴唇和舌头蹭舔着。

  痒痒的麻酥感从下身传来,锡媛感到刚才的高潮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自己体内的一把锁,自己的身体变得非常敏感,锡媛的呼吸又开始不均匀起来。

  自己胯下这个男人的舌头精准快速地舔着锡媛的阴蒂和阴道口,快感又如潮水一样,眩晕,无力,这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口交,她迷乱的头脑里竟有一丝感动,随之又被快感冲的烟消云散。

  锡媛双手原来扶着洗手台边缘,由于上身不由自主的挺直而失去着力点,现在正把着承东的脑袋上,双脚也只好搭在承东的背上,大姆脚趾由于这种强烈的刺激抽搐般的向后扳着。

  锡媛嘴里渐渐发出呜咽的呻吟声,她不再忍着不发出声音,反而觉得这种自然的发声会让自己放松,而放松则会增强身体的快感。

  承强站了起来,勃起的鸡巴挺立着,右手伸过去把着锡媛白皙的脖子,面无表情的对锡媛说:「舒服吗?你太漂亮了,逼也紧,哥又一个月没碰女人了,刚才哥太快了,这次哥好好操你,让你爽。」锡媛这时看到承强勃起挺立的阴茎,又回想起刚才床上的情景,恐惧感再次抓住了她,双臂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胸。

  承强左手扶着自己17厘米的大鸡巴,顶向了向自己张开双腿的锡媛,锡媛回过神来想要躲避时已经晚了。

  锡媛感觉承强的鸡巴一下子就插进了自己的下体,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全根尽入。

  这突如其来没有心理准备的插入,让锡媛上身猛的一挺,头向后仰,「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这次没有刚才的撕裂感和疼痛感,下体一下子被填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小肚子发涨,好像那粗硬硕长的阳具直接顶到了自己心里一样,锡媛急促的喘着气,努力适应着下身的异物。

  承强顶到底后,停了两秒锺,才开始抽插起来,一下一下,由慢到快。

  锡媛时而屏住呼吸,时而急喘,用手扒着承强的肩膀,双脚没有着力点,只好搭在承强的腿上。

  承强左手把着锡媛的屁股,右手抓着锡媛凝脂般的左乳,屁股耸动着。

  锡媛的喘息渐渐变成张嘴呻吟,她身体随着承强鸡巴的抽插一下一下动着。

  看着身前自己丈夫的哥哥,还有一米外的喷头还喷着水,又低头看看两人的交合之处,锡媛仿佛感到一种不真实感,而身体的快感又是那么真实。

  这样抽插了好一会儿后,承强呼吸刚有些急促,他停了下来,拔出阴茎放开锡媛,回身把淋浴关掉,拿浴巾把身体擦干,给锡媛也胡乱擦擦头发和身子,又横抱起锡媛,打开卫生间门,走回卧室里来。

  这时锡媛发现卧室的灯已经关掉了,只有昏暗的床头灯还亮着。

  承强走到床前把锡媛轻轻放下,扶着她的肩膀让锡媛面对床背对自己站着,然后将锡媛上身压弯,让锡媛弯腰手扶着床,锡媛喘息着顺从地弯下了腰。

  承强把着锡媛的屁股从后面插了进去,锡媛猛一仰头,又开始随着承强的耸动前后摇摆着身体。

  锡媛感觉这样从后面进入似乎比刚才快感更加强烈,外面的鞭炮声虽没有敲锺前猛烈,却也是连绵不断,锡媛忍了一会儿后又叫出声来。

  锡媛被一下一下向前顶着,爲了站稳,她不得不努力塌下腰并向后撅起屁股。

  在暧昧的床头灯照映下,承强扶着锡媛那后翘浑圆的屁股从后面用力地操着,他感觉锡媛正在用力的撅着屁股迎合着自己的冲撞,他可以看见自己鸡巴在锡媛下体进进出出,一种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锡媛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承强觉得自己开始出汗,鸡巴开始发烫,他慢慢降低抽动的速度,锡媛的呻吟声也平缓下来。

  他拔出阴茎,把锡媛放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承东开始亲吻锡媛,嘴,脖子,胸,小腹,私处,亲了一遍后,用传统传教士面对面姿势又进入了锡媛的身体。

  他上身压在锡媛身上,下身不停的快速抽动着,锡媛的分泌液流了出来,发出啪啪的声音。

  锡媛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下身的快感快速涌来。

  锡媛在不停地冲击后,大张着嘴,两手抱着承强的后背,两腿不知不觉擡起来盘在了承强的腰上,身体绷紧,感觉下身快被男人撞坏了,用右手捂着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承强已经浑身是汗,他又拔了出来,喘息了一会儿,看着自己身下娇喘不已的尤物一般的弟妹,将锡媛身体扳了过来,让锡媛趴在床上,他从后面压了上去,分来锡媛的屁股,从后面插进了锡媛的阴道。

  锡媛全身不能动,努力擡起头,两手抓着床单,轻呼了一声。

  承强胸膛紧贴着锡媛的后背压着她,两手扳着锡媛的肩膀,快速耸动着屁股,锡媛快窒息了,但快感反而更加强烈,她把头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大声呻吟着。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承强一边抽插一边把右手伸到锡媛身下,从小腹滑下去,用中指开始快速摩擦锡媛的阴蒂。

  锡媛身体渐渐又绷紧起来,她感觉刚才在浴室里高潮前那潮水般一波一波的快感又来了,她感觉眩晕,感觉就像爬坡,一步一步向山顶攀登,慢慢接近,终于抵达了,然后又从山顶跳了下去,下坠和悬浮的感觉,整个人被兴奋淹没的感觉,全身发烫的感觉,绝对忘不掉的舒爽感……锡媛又一次高潮了。

  锡媛的呻吟叫声一下子停止,全身绷直起来,承强停下来感受着身下这个美人身体的抖动,他知道他完成了目标。

  待锡媛稍稍平复后,他用手撑起上身,下身抵着锡媛的屁股开始快速抽插起来,他早就快忍不住射了,锡媛又开始呜咽起来。

  在快速冲刺之后,他一声闷吼拔出鸡巴射在了锡媛的屁股和腰背上。

  锡媛保持着刚才的趴卧姿势,喘息着,屁股和腰背的精液有些已经流到了床上。

  承强仰躺在旁边闭着眼睛喘粗气,呼吸平稳了一些后,他坐起身,在床头拿起锡媛的水杯将里面满杯的凉开水一饮而尽,站起来,慢慢拿起地上的衣服穿起来,然后走到还趴在床上的锡媛旁边,拍了拍锡媛的小腿,径直走出了房间。

  锡媛听到了一声门响,她知道,今天终于结束了。

  她有些恍惚,脸颊绯红,她不知道是因爲羞耻,还是因爲兴奋,她迷茫了。

  自己刚才被大伯哥给强奸了,而且是两次,这有悖人伦,是巨大的屈辱,可是她又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是的,她今天有了平生第一次性高潮,紧接着又有了第二次,而这高潮是丈夫从来不曾给予的。

  性高潮和瞬间的被征服感让她痴迷,让她食髓知味,无法忘却。

  她感觉身体很乏,下身有胀感,但浑身又很舒服,到现在身体还微微发烫,呼吸还不能均匀。

  她平复着矛盾复杂的心绪,慢慢起身,背后黏糊糊的,那是那个男人的精液。

  锡媛插好卧室门后又走进了卫生间,再次打开淋浴喷头,失神的冲洗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擦干身子和头发,回到卧室,看到床单一片狼藉,还有水渍,从柜子里拿出新床单换上,锡媛看了看床头的表,12点59分。

  关灯,躺下,一阵舒服的乏意袭来,锡媛很快进入了梦乡,睡的像个初生的婴儿一样。

  (六)还是没有躲过

  初一的早晨气温很低,除夕后半夜下了雪,地上白茫茫的,盖住了昨晚满地的烟花碎屑。松江省的冬天又冷又漫长,滨州市作为省会,位于松江边上,四周无边无际的平原上无遮无掩,寒风从西伯利亚直吹而来,社区里落光了树叶的树不住地晃动着树枝。

  一阵很近的鞭炮声吵醒了锡媛,是社区里的人初一早上在放鞭炮。锡媛懒在温暖的被窝里,感觉浑身些许酸痛,这使迷迷糊糊的她回想起昨晚的事儿,感觉就像一场梦一样,可又那么真实。是真的,不是梦。

  突然她又想起了她的高潮,脸上一阵红晕,羞愧夹杂着刺激让她浑身发热,更加蜷缩在被窝里,失神地发愣。不过说实话,她感觉昨晚睡得特别好,好久没有这么舒畅的睡过了。终于尿意让她起床去了卫生间,撒尿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下身有一点麻涨感。

  她又冲了一个澡,在哗哗的流水下,她清醒了头脑,不再犹豫不安,她下定决心,这事情就让它这么过去吧!这种丑事,报警?说出去会怎么样呢?她还有家庭,有孩子,还要继续生活。而且,她想到,反正承强过完年初二就会走!

  刚洗完脸,响响就来敲门叫她下楼吃饭,她打开门,亲了亲儿子,穿上衣服下楼去吃饭。承强已经领着响响放完了鞭炮。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看见承强就不由得一阵紧张,心跳也加速起来。承强在饭桌上坐在她旁边,容光焕发,一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和父母还有响响说笑着。

  吃完饭响响一直粘着大伯玩,锡媛也就解放了一样赶紧回到房间,插上门。

  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下楼和婆婆说要回自己家。婆婆察觉到她有些神色不对,也没多想,还以为她是生气承东和领导去海南的事儿。问她什么时候回来,锡媛只说再打电话吧,就出门走了。锡媛开车回到自己家所在的社区,大门口熟悉的保安许建辉隔着车窗和她打了招呼。

  锡媛家社区是新社区,春节时是最冷清的,年轻人都回父母家过年了,社区路上没有看到一个人。回到家中,锡媛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换上睡衣窝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电视。午饭随便对付了一口,不知怎么又开始犯困,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下午3点钟,被婆婆的电话吵醒,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吃饭,她说不回去吃了,一会儿去姨妈家看看,又问了问响响怎么样,就挂掉了电话,锡媛隐约听到了公公似有不满的嘟囔声。慵懒的起了床,上了一会儿网,就去了市中心的姨妈家,拜年,吃了晚饭,又回到自己家,社区一片死寂,连方鞭炮的人都没有。她心不在焉的看了会儿电视,就又睡了。

  第二天早晨,锡媛起床,胡乱吃了早饭,心里盘算着承强是中午的飞机,她捱到下午就可以回婆婆家了。毕竟儿子还在那里,自己家里又实在是太冷清。过年的时候反而是最寂寞的时候,无处可去,无人可找。

  锡媛靠在床上看书打发时间,刚8点半,婆婆又打来电话。

  「喂,妈。」

  「小媛啊,在家呢?赶紧回来吧,你哥中午的飞机走,你开车送他吧,大过年的,这么冷,也不好打车。」锡媛身子一震,真没想到婆婆会让她去送承强!脑袋一阵晕乎,更想不到推脱的合理理由,她含糊的说:「嗯……,好……,一会儿就回去。」锡媛心跳的厉害,顿时不安起来,一遍遍的问自己怎么办,又一遍遍的安慰自己,没事的,大白天,不过是开车送他到机场,没事的,没事的,又想起前晚发生的事,又羞又恼,方寸大乱……梦游一样开车到婆婆家,公公的脸色有些难看,承强则十分得体的和锡媛打招呼,锡媛冷冷的答应着,然后抱起响响说了一回儿话,就去厨房帮婆婆准备饭了。因为今天承强中午要走,所以家里改为了两顿饭,好让承强吃了饭再走。

  10点钟,吃完饭,锡媛先下楼去发动车,承强和父母、响响告别,拎着包出了门,响响的奶奶照例还是哭了,三个人送承强到社区里上了锡媛的车,老太太泪眼婆娑的嘱咐锡媛小心些,慢点儿开。

  车开出社区,往机场高速开去。锡媛感到非常紧张,红着脸,绷直了上身坐在驾驶座上,一言不发;承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不说话,脸看着窗外。气氛十分尴尬。

  车开上了高速,冬天路滑车速慢,还得有差不多25分钟才能到机场。承强回过头来,盯着锡媛漂亮的侧脸,刚毅的脸上嘴角略微一仰,露出微微的笑意,悠悠的说:「还生气呢?」锡媛顿时脸更红了,说不上是生气还是紧张,呼吸紧促,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吐出一句:「滚!」承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平静的说:「昨晚看你挺舒服的啊。」锡媛转过头来,压碎银牙,恨恨地说:「真不要脸,畜生!」承强笑着转头又望向窗外,车内恢复了尴尬的沉默。锡媛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着。

  过了几分钟,承强保持着望向窗外的姿势,但把左手伸了过来,放在了锡媛的右腿上。锡媛心理一惊:「你干什么?」说着右手放开方向盘,抓住承强的左臂想要把他拽开。承强纹丝不动,一只大手反而在锡媛腿上摩挲起来。

  锡媛又羞又急,可在高速公路上开着车,只能无可奈何地任由承强摸着。锡媛穿的是牛仔裤,紧绷在她修长的大腿上,承强掐摸着,慢慢向她两腿之间滑去。

  锡媛绷紧了身子,两腿并拢躲闪着,还要开着车注意路况,一时窘迫不堪。

  承强把身子完全转向锡媛,用两只手向锡媛袭来,胸、腿、腰,承强上下其手。锡媛窘急的快要哭了,可又没有用。想把车停下来,可前后都有车,又没有适合停车的位置,只能任由他摸捏。

  承强撩起了锡媛的衣服,把微凉的大手伸进了衣服里,隔着胸罩揉捏她的乳,又沿着小腹伸进锡媛的裤子里。

  锡媛厌恶地尽力躲闪着,不让承强的手伸进去,可挣扎了一番后,还是失守了,承强用手指隔着内裤探弄着她的私处……锡媛绝望地咬着嘴唇,气愤地说:「你干什么,滚开!开车呢!你疯了?!」承强也不答话,反而用左手摸到锡媛的后背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胸罩扣,右手从裤子里拿出来又伸进衣服里,撬开已经解开扣带的胸罩,将锡媛的右乳整个抓在手中,慢慢的揉搓,不时用食指和拇指夹住锡媛的乳头,轻轻的转环捏着,手法纯熟,力道掌握的特别好。

  锡媛又想起了前晚,紧张,羞辱,可又无可奈何,任由承强玩弄着,呼吸更急促起来,乳房渐渐发热,乳头也不由自主的挺立起来。锡媛的乳比较敏感,受不住他这么挑逗,丝丝快感传上大脑,上身已有些轻轻抖动起来。承强探了探身子,右手换到了锡媛的左乳,左手则摩挲着锡媛的纤腰。

  锡媛努力把注意力放到路况上,此时去机场的车还不少,路也非常滑。可是承强的玩弄,让锡媛呼吸越来越不均匀,快感也一阵阵袭来,红着脸,咬着嘴唇,感觉身上越来越热。

  承强不慌不忙的用左手搂紧了锡媛的腰,右手放开了乳,又向下摸去,这次直接伸进了内裤里……稀疏的毛丛下面,就是锡媛的私处,绵软而略有些湿润的手感非常好,承强像十分熟悉女人的身体一样,轻车熟路地挑弄起来。

  承强的大手挤伸在锡媛的两腿之间,他手指挑弄的位置、力度、频率的变化都恰到好处,壮硕的承强竟生就了这样一副灵活如猫舌的手指。

  锡媛的上身绷得更直了,向前微微探着身子,屁股勉力向座椅深处靠去,像是躲避,又像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和前晚一样,锡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快感涌来,脑袋发晕,脸色红润,夹紧的双腿渐渐打开,使承强手上动作的空间加大,手指更加自如。承强感觉手上越来越湿滑,根据锡媛反应加快着手指滑弄的频率,锡媛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

  快速滑动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锡媛如同大赦一般长长出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而后又像想起什么一样,再次夹紧了双腿。

  承强好像料定她会如此反应一般,等她夹紧了腿,手突然开始一动,中指一下子插进了锡媛湿滑的阴道。刚刚平复一些的锡媛完全没有料到承强会突然将手指插进自己的身体,不由得轻呼一声:「啊——」承强的中指熟悉地探到锡媛阴道上壁那块半隐蔽的褶皱,开始用手指肚快速按压拨弄,锡媛一下子绷直了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嘴半张着,强烈的快感潮水般快速向大脑涌来,一阵阵发晕。她勉力保持着清醒,看到右前方高速路边有个紧急停车位,一打方向盘,勉强平稳地把车停了下来。

  (七)拒绝还是顺从?

  她放开方向盘,伸手想把承强的手拉出来,承强的手臂像铁铸的一样,丝毫都拽不动。

  锡媛杏眼圆睁,在喘息中怒目而视,承强则丝毫不爲所动,反而更加快了中指的律动。锡媛受不住下身这种强烈、准确而又绵延不绝的刺激,在驾驶椅上狭小的空间扭动着屁股,手按着承强的手臂。

  承强的左手从锡媛衣服中拿了出来,麻利地解开锡媛的腰带,然后扳住她的头向自己靠过来,紧接着就吻住了锡媛的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锡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吻住,赶紧用手使劲推承强的身子,可是根本推不动。承强在她的嘴上脸上亲着,已被解开的腰带「释放」的手上也加快了动作。

  承强的手指简直太灵活了,而且那个点找的又那么准,强烈的快感从下身传来,根本由不得锡媛控制。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下面的分泌液已经流了出来,意识一阵阵迷离,抵抗的意志也在渐渐消失。

  除夕夜那种强烈的被征服感又涌了上来。一种被眼前这个男人征服的无助感,正在粉碎着锡媛的抵抗和理智,正在颠覆着她心中某种正确的不容挑战的规则和底线,同时这种被征服感又在加强着下身传来的快感,从而又在极度不安中産生看了某种微妙的安全感,一种对女人而言尤其重要的安全感。

  这些奇怪的念头和想法在暴风骤雨般的快感中混乱的在锡媛的脑中交织着,她已经闭上了眼睛,身体不知何时也不再挣紮,承强的舌头竟也已经探到了她的嘴里,贪婪的吸吻着。

  随着快感的增强,锡媛的右手死命的抓着承强的肩膀,两腿已经彻底打开。

  承强手上沾了很多锡媛的爱液,又伸进去第二根手指,使扣动更加有力。一分锺后,快感的积累终于彻底爆发,锡媛突然轻呼一声:「啊——」上身突然绷直紧紧靠在椅背上,两腿一下一下的夹紧又放开,锡媛又高潮了。

  这是两天来的第三次高潮,这次来的又快又猛,完全把锡媛击倒。她像失去意识一样,靠在椅背上,头仰着,嘴微张,不时的抖动一下。快感淹没了她,头脑放空,下身湿的一塌糊涂。

  很久之后锡媛才知道,自己的体质属于十分难以高潮的体质。因爲自己达到高潮要求的条件比较高,身体上、心理上、技巧上、时间上、时机上都要足够好才可以,所以只有少数男人才能做到,而承强是第一个。

  这个在性方面几乎未被开发的轻熟少妇,遇到了身长体壮、胆大霸道、阅女无数、经验丰富的大伯哥;这种被强制高潮的经历,就像打开了锡媛身体内隐藏多年的密码,让锡媛体验到了真正做女人的快乐,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来自自己身体的高潮快感。

  承强抽出手指,从锡媛的裤子里拿出右手,小半个手掌已经湿了。锡媛还没有舒缓过来,还在慢慢平复喘息。

  承强拿纸巾擦了擦手,推开车门下了车,绕过车头走到左前门外拉开车门,不容置疑的说道:「下车坐到后面去,我开车。」锡媛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承强俯下身拉着她的手轻轻把她拉出车外,打开后车门,半抱着锡媛给她送到了后座上。关好门,承强坐进驾驶座,发动汽车,向机场开去。

  锡媛缓过神来,挺直身体,手哆嗦着伸到身后把胸罩带重新扣好,然后将双手夹在两腿之间,斜靠着椅背和车门,头倚在车窗上,失神地向窗外望去。两人也不说话,只能听见车发动机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她感觉这不是候机楼,挺直身子向外仔细一看,是机场白云宾馆的停车场!

  「你怎么开到这儿来了?这不是候机楼。」锡媛惊讶地问。

  「我飞机是晚上6点的。」承强回答。

  「你不是中午的飞机么?」

  「我是骗妈的,我知道她会让你来送我。」

  「你要干什么?」

  「去开房。」

  「……」

  锡媛无语了。

  承强并没有动,只是静静的坐在驾驶位上,好像在等待着锡媛的回应。

  她感觉到,承强这次并不想强迫她,而是要让她自己选择。要知道,强行把锡媛带进酒店房间是不可能的,只要锡媛反抗,必定会有人报警。

  锡媛心跳加速,在尴尬的沉默中混乱的思考着:拒绝还是顺从?这是个问题。

  如果拒绝,现在就下车,等他出来后,自己直接把车开走,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如果顺从,就是抛开了廉耻与伦理,心甘情愿的去与大伯哥偷情,那整个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不能这样!

  锡媛想立即离开,手已经把到了车门上,可下身的湿润感又让她想起了刚才那刻骨铭心的高潮快感,身体做出要下车的准备,却没有动。她犹豫着,头脑里逐渐冒出贪婪的念头,再享受一次吧,反正他马上就要坐飞机离开,也不会有什么羁绊,不过是身体的享乐而已。再说,也不是第一次了,再多一次也无所谓,反正谁也不知道,他肯定不会说出去。

  锡媛保持着要下车的姿势僵持着,承强在镜子里看得清楚,却又不动声色,就坐在那里等着。

  锡媛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三次高潮的回味渐渐迷失了她的理智。她又想到丈夫对待自己的冷淡,想到他性生活的敷衍和不顾及她的感受,想到他春节前匆匆赶去海南的决绝,想到他出发前只冷冷的公事公办一样通知了她一声。在强烈对比与不平之下,锡媛下定决心,反正都这样了,不走,随承强怎么着吧。

  锡媛的手松开了车门,换了一个舒服一些的坐姿,两腿并拢向车里的方向斜着歪去,并不说话。

  承强看在眼里,慢慢掏出电话,拨通了:「妈,我们到机场了,飞机晚点了,要下午6点锺才飞,我在机场等着呢,小媛停车去了,小媛说把我送走她再回家。」电话里隐约传来:「哦,那好,等着吧,冷不冷?让小媛回来慢点开,路滑,我们等她回家吃饭啊。」「知道了,妈,放心吧,等我到济南了给你打电话。」承强回到。

  锡媛看着承强挂掉电话,还是不说话,把头又望向窗外,心想,这是早都预谋好了呀!这个人,太可怕了。

  承强这时拔钥匙下了车,打开后车门,拉着锡媛的手把她轻拉下车,锁了车后,把钥匙放进锡媛的包里,就和她向机场白云宾馆前台大厅走去。

  锡媛局促不安地站在大厅的沙发旁边,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脸微红着,也不敢看正在办理入住手续的承强。

  大厅里的保安和几个服务员也注意到了她,大过年的,酒店客人不多,她高高的个子本就很紮眼,长得又漂亮,正是一个女人最漂亮最有韵味的年龄,而且她和那个男人一起进来,男人去办手续,她紧张地在角落里等待,一切都很清楚明白,几个人都会心地一笑。

  锡媛注意到这些,脸更加红了,竟期盼着承强快点儿办完,好赶紧离开大厅。

  承强向她走来拉着她的手走向电梯。

  19楼,1949房间,这个房间号锡媛到现在仍一直记着。

  进了房间,承强熟练地挂上链锁。房间挺大,一张洁净整齐的大双人床,双人沙发、椅子、桌子、镜子、电视一应俱全,窗户上拉着纱帘,暖气很足。承强把外套脱掉挂起来,回身把锡媛的包接过来,帮锡媛外套脱掉也挂在衣挂上,然后一下子搂住锡媛的腰,紧紧地抱住锡媛,吻住了她的嘴。

  锡媛这次没有反抗,只是身体紧张地绷着。锡媛张开了嘴,任承强吸允着。

  承强的手上下摩挲,熟练地解开了锡媛的胸罩扣和裤带,右手把握着锡媛的乳,揉捏着,锡媛浑身发热,一阵阵喘不过气来。

  承强一步步把她压向床的方向,推倒在床上,紧接着扑了上去,撩起锡媛的上衣,洁白挺拔的双乳漏了出来,承强用嘴叼住锡媛的右乳乳头,用力地吸允着。

  锡媛轻呼一声:「啊- 」

  脖子,脸,嘴唇,左乳,锡媛身上的男人贪婪地亲吻着。

  锡媛脑袋涨涨的,被这个男人压着,感觉他很重,可又可以忍受,浑身很舒服,还像期待着什么,下身肯定已经在流水了,是的,她可以感觉得到,在往外流。

  不知过了多久,承强放开了她,他起身去了卫生间,留下了一身淩乱的锡媛,无力地躺在洁白的大双人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听到了熟悉的男人向马桶里撒尿的声音,这声音瞬间将锡媛由幻境拉回了现实。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和丈夫的哥哥在开房,在偷情,而且是自己自愿来的。虽说今天来机场送他是迫不得已,今天也是他给自己设了一个圈套,但来开房确是她自己默认了的!

  多么荒谬的场景,自己坦胸露乳衣衫不整躺在床上,大伯哥在几米之外的卫生间里开着门在撒尿!这一切都颠覆着锡媛从小就一直接受的规则和常识,挑战着锡媛从小就很强大的理智,这种颠覆和挑战却又带来了如此异样的快感,让此时并没有受到身体刺激的锡媛一阵阵眩晕。锡媛慢慢整整衣衫,侧过身子,夹紧双腿,两手放到胸前,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侧身躺着。

  这时,马桶冲水的声音过后,卫生间里传来了很响的水流冲击地面的哗哗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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